书案后那面墙上本该挂着快雪时晴图的位置此时空空如也,温迟岚那么宝贝的字画去哪了。
伍佳穗子从书梯下来,颇有些无奈道,“这事还得怨一下定一先生,要不是他得了图之后忍不住在外宣扬,明清师父也不会那么快知晓,更不会发那么大脾气。”
伍佳穗子提到的人庭槐安都有印象,也依稀记得从温迟岚口中听过“定一先生”,不过为什么快雪时晴图会在他手里。
“阿姨,温迟岚的快雪时晴图为什么会在定一先生那里?”
伍佳穗子“唉”声,“定一先生向来喜欢钻研书画,不过他一双儿nV都没承他的衣钵,反倒是一个经商,一个从政。nV儿开了自媒T公司,儿子在教育部任职。上回阿岚打电话给我,说是承了定一先生子nV的情,于是托我取了快雪时晴图寄过去。想来也是,那位先生什么都不缺,唯独看中阿岚手里这幅画,几次三番没讨到,这回得了,可不得高兴到几宿睡不着。”
原来如此,所以温迟岚上山见师父是假,领罚才是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当时那一句,“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们……”
伍佳穗子看了眼院子里摊开的半架书,见目的也达到了,于是清清嗓子,“安安啊,这些书晒半个小时左右就差不多了,我们等下再过来收拾。”
庭槐安垂着眸,小声道,“阿姨,我想在这边再待一会儿。”
伍佳穗子背着手点头,“嗯,我在前厅煲了凉茶,你等下记得过来喝。”
“好。”
庭槐安靠在廊柱上,淡淡望着眼前被风翻动的书页。片刻后起身走进书斋坐到了温迟岚经常看书的位置上,细细磨了墨,又凭着记忆从笔架上取下支笔。铺开宣纸,庭槐安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
“庭槐安。”
果然,同温迟岚写的b起来,宛如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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