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sEcHa0红的温迟岚被人裹进被子里包的严严实实,“好像是伤口感染”。庭槐安着急拿手机要打电话叫温顾过来,却被温迟岚拦下了。
“槐安,这个不是发烧……”
庭槐安急道,“怎么不是发烧,你身上这么烫,还使不上力气。”
此刻被庭槐安按在身下的人确实使不上力,温迟岚清润的目光落在庭槐安薄红的脸上,轻声道,“嗯,衣帽间左手边矮柜上的医药箱,你帮我拿一下。”
庭槐安皱眉,“不可以乱吃药。”
温迟岚温声笑着,“不会。”
庭槐安还是帮她拿了药箱,看着温迟岚从里面找出一盒药丸,包装上写的全是日文。就在温迟岚伸手要拿水杯时,庭槐安眼疾手快从毫无防备的人手中将药抢了过来。
“温迟岚,我看得懂日文。”
庭槐安欺身跪在床沿,举起手里的药盒抿紧了唇,“这是用来调节信息素紊乱的抗过敏药,温迟岚,你为什么要吃这个?”而且十粒一板的药现在只剩下九粒,明显就已经吃过一次。
一瞬间各种片段在庭槐安脑中纷至沓来,幡然醒悟的人猛地抱起窝在床上圆乎乎的黑眼圈往后退了两步。
“温迟岚,你是不是对兔毛过敏?”
“槐安……”
“你别动。”温迟岚想掀开被子起身,被人皱着眉大声制止。庭槐安怀抱黑眼圈一步步退出房门,将黑眼圈送进它的小窝,再以极快的速度回房换下身上的浴衣。
等到庭槐安去而复返,温迟岚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静静靠在床头一瞬不瞬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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