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寒流来袭的十二月，在家中和家人团聚的耶诞节依旧是温暖的。

        「今天平安夜，国外公司大多已经放假，亦洺公司上下班的时间也更弹X。」

        「难得可以一起吃晚餐。」卓nV士轻轻笑着，因为Ai人能够把时间留给家庭而感到愉快。

        方凝其实有点尴尬，是欢乐的节日气氛，也是好不容易的家庭聚会，自己的来访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卓nV士轻轻拉开主位的椅子，对方习惯X地松了把领带才坐下。

        方凝这才和严先生对上了眼神，她向对方点头打了招呼，对方也予以回应。

        卓nV士端出最後一道菜，从严先生身後绕过，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说：

        「Quiche，你在国外时最喜欢的。」卓nV士说完不经意地皱了下鼻子，像撒娇似的。

        这一幕被方凝捕捉到，她觉得这对夫妻之间的感情看起来是非常令人称羡的。

        餐桌上静得只有餐具互相碰撞的声音。

        「对了，我们一起举杯，恭喜凝凝找到新工作吧！」卓nV士语气轻快温和，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谢谢。」方凝有些受宠若惊地抿了一小口酒杯里的香槟。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卓nV士开始亲昵又自然地称呼她「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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