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朽空的回应,处长完全预想不到会是这种答案。「......你自己做建构器?」
他点点头。
但他摇摇头,还是不敢置信。「你从哪里拿到图面的?难道你有可以替建构器进行编辑的方法吗?」
「没有图面,而且对建构器使用建构术会引发内爆,你们是这样教的,我也不敢冒险。」朽空想了想,尽可能让语气再更认真一点。「是我自己思考、自己研究、自己计算,大概失败了一百次以後才做出来的。我知道你们替每颗建构器都加装了监控系统,所以还先想办法破解了以後才开始进行,所以也没留下任何的图面和纪录。至於怎麽破解的,这应该不是秘密了。」
「当然不是,破解我们绌人自己研发的系统有什麽难的?」处长哼了哼。「但破解从远古时期就存在至今的宝物?说什麽我也不会相信。」
朽空耸了耸肩。
「......但如果是真的,这代表你将带领文明进入下一个世纪。」
「那还请当作我说了个谎。」
「换作别人的话我会这麽认为,但你?一个差点就间接毁灭幻城的凶手,真不晓得当初怎麽会有人相信一旦你失去建构器後就不会再有任何影响力?一个云族的介入让我无法亲手将你判处Si刑,是建构师历史上最难以启齿的耻辱。」
「云族的介入?」朽空猛然抬起头。
「你还真的以为风眼廷会在乎审判的正当程序?不!你原本早就该Si了......」处长满脸胀红,几乎就要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过於壮观的愤怒使他难以再分出T力来控诉那些来自天际另端的蛮横。他强迫自己慢慢靠回椅背上,强迫自己深呼x1。「......你能够再做一次吗?」
「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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