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不想让傅言知道自己哭了,低头在他的肩膀上把那滴眼泪抹走。
感受到她的动作,傅言也动了一下。
怀里面的人是真实鲜活的,不同于昨天晚上的沈初。
沈初仰头对着他笑了一下:“占便宜,也该差不多了吧?”
傅言不舍地松了手,倒是没有任何一点心虚尴尬:“护士说你这两天还是多卧床休息好。”
沈初看了一眼他的手,“刚抹的,都抹我的被子上了吧。”
傅言也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没关系。”
沈初哼了哼:“当然,盖被子的人也不是你。”
这冻疮膏的味道可不好闻。
沈初话音刚落,下一秒傅言就把自己身后放着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我身上的味道应该不难闻。”
“……”
沈初确实精力不足,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太过吓人了,睡着之后她直接就做起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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