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玦唇角g起笑,打开的双臂几乎将青稚整个身子搂进怀里,“我再教一次……你瞧,就是这般瞄准,持枪时手腕千万莫抖……”
青稚也不想抖的,可每回到她瞄准的时候,这人总喜欢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弄得人后颈痒痒的,手肘脱力自然端不稳。
“你这般g扰,我如何学得会?想来枪法是练不好了,我还是回房练习针灸罢。”
不过平平淡淡的一句却将人拿捏得SiSi的,段明玦终是不甘心,吻住佳人柔软的菱唇好一番探索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针灸讲究入针手法、力道与速度的配合,青稚是国医圣手慕三水的传人,要论对腕力与眼力的把握,怕是无人及得上她。
不到半日,三十米内摆放的瓷碟,她已能做到弹无虚发。
段明玦惊叹她过人的枪感,命人将青稚今日S击留下的弹壳悉数收了起来搬回车上。
青稚握着那把B0朗宁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段明玦却心疼她第一回练习,抠动扳机的后坐力将她细nEnG的指腹和虎口都磨红了。命人收了场子,段明玦柔声哄着青稚下回再继续,这才劝了人随她回去涂了消肿的药膏。
阙儿自幼待在青家后院,因着身份总是被人指点,是以除去在私塾被欺凌的那段,余下时间都怯于与同龄人交往。恰巧这间庄子的主人家有一对龙凤胎,年纪与阙儿差不了多少。原本姐弟俩自己在院子里寻趣,却撞见了领着雄赳赳大犬的雪团子。姐弟俩见阙儿生得玉雪可Ai,忍不住想同她亲近,于是从房里捧了许多零果给她。
阙儿从前没被这般友善待过,一开始怯生生不敢去接,飞虎更是凶神恶煞地挡在前面。后来是姐姐忍着被大犬吓哭的泪意拼命将果子塞到阙儿手里,几人才十分亲密玩在了一起。
午饭阙儿吃得很是着急,口里的饭还没咽完就巴巴要去寻她的新朋友。
饭桌上原本人就不多,白芷传话来说蔺明瑜T乏不用午饭,楚钰不见人影,秋棠更是直接被姜琮不知拐去了何处。现下阙儿更是饭含在嘴里就要往外跑,青稚拦不住她,只好叮嘱了几句就放她去了。
偌大的饭厅,转眼只剩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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