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怎么了,可是摔到哪里了,我……嘶哼!”
一团冷冰冰的东西被人用力拍在她脖子上,散开的雪顺着领口往下落,无暇的冰晶汇在段明玦心口,浸得人透心凉。
青稚方才是醉意使然才容着自己同这人追打,此刻酒气散了,脑中清醒无b,却仍是咬牙将手中攥着的雪团狠狠砸了上去,手上使的力道又急又重,雪球还没扔出去就差些被她捏碎了。
段明玦抱着她,颈后的头发都被雪水打Sh了,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望着怀里的人,青稚仰面看她,不知怎么竟从这人眸sE中读出一丝隐匿的委屈来。
青稚闭眼微微喘了口气,“我累了,想进屋更衣。”
段明玦怕她摔着,起身将人横抱起回屋检查伤势。
身下有积雪托着,还有厚实风氅包着她,青稚自是无碍。林中雪sE莹莹,青稚掌了灯,打开衣橱从最下方翻找出一件白sE中衣递给旁边这人,“你身T初愈,受不得凉,还是换身衣服吧。”
熨烫平整的衣料,m0在手中软软的,只是因着一段时日沾了药草敷料,肩骨处的颜sE有些深,一直清洗不掉。
段明玦接了中衣去外间更换,青稚坐在桌边,瞥见这人随手搭在椅子上的外衣,还是忍不住取了帕子替她擦去领口的水渍。
忽地有件东西从段明玦口袋滑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青稚俯身拾起,落在她脚边的是一枚方型银sEx牌,窄窄的一条,角上是水纹做的镀边,“纪文nV子学校”的蓝sE徽文,正中突刻了两个小字——“青稚”。
自己当年上学时的校牌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就在青稚望着手中这熟悉的东西怔神时,卧房外那人已换好衣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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