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飞虎……”
今日颠簸,阙儿没有午睡,现下阖着眼躺在青稚怀中,不一会儿就陷入了酣眠。
青稚捡起她露在外面的手刚准备放进被子,目光却落在阙儿手中虚握时露出的一抹白sE上。青稚缓缓展开她的手,总算见着了那东西的全貌——西洋棋盘里的白皇后。
心口莫名有些堵得慌。
白sE棋子被放到了床头,躺在床上的人半晌都无法入眠,于是g脆起身披着风氅出了卧房。
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亮了灯,透过窗棂看去荧光如橘。青稚掌着灯往厨房去,添点热水换个暖和点的汤婆子。
药庐外静悄悄的,只有雪悄声落着。
青稚推开门时,外面已积了不少雪。待她换好汤婆子回屋,不远处夜sE中好似有一物动了,半人高的大小,在那边冷不丁晃了晃。
青稚吓得差些没站稳,咬唇仔细往那边瞧了瞧。地上雪sE盈盈,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与她腿边时而掸雪的毛物来。
“……飞虎?”
“汪!”
青稚抿了唇,没有往前,只提着灯静静站在廊下。
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嘎吱声渐渐靠近,来人连把伞都没撑,从帽檐与她肩上的薄雪不难猜出来了已有些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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