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稚深陷雨露,楚钰不便靠近,于是教了白芷二人一些简单的推血过g0ng的手法就退出卧房。
姐妹俩虽手法不JiNg,但胜在心细,两刻钟左右青稚神识已恢复大半,凭意志y生生压下了雨露的燥热。白芷扶着青稚靠在床头,拧了帕子替她擦身。青稚却是面薄,若解了衣衫,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定会都被人看了去,她不愿。
“我现在已大好了,可以自己擦身……”
白芷神sE未变,捏着帕子恭声道,“我们姐妹幼起便在段公馆随身服侍大小姐,她与您同为坤泽,还请小姐放心。方才楚先生吩咐过小姐身子弱,若出汗定要及时更换亵衣才行。”
话已至此,青稚不便推托,于是解了濡Sh的衣衫,任人熟赧地替她拭去身上覆盖的Sh意。待到替青稚换上一身g净柔软的贴身衣物,姐妹二人这才抱着那堆令青稚面红耳热的衣物退了出去。
楚钰过来看望,远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同青稚说着话。
房内信香没有初时那般浓郁,楚钰讲起当年她是如何随楚流韶入了段家,做了军医,最后还成了幕僚。楚钰语气轻快,某些不便讲述的地方她皆一语带过,只捡了些有趣的说与青稚听。
“原来师姐过往这些年的经历竟是这般惊心动魄。”
楚钰见她笑容清妩,心情稍稍松释,也跟着微微笑起来。何止惊心动魄,作为段明玦夺权的入局者,还需替她欺上瞒下,行差踏错半分都怕是身首异处,那时晚间走在路上都会觉得颈后一片冰凉。
毕竟雨露突至,青稚就算还能勉强压着躁动说上几句话,没有落情丸,多挨上一刻身子也是吃不消。
楚钰敛眉抬手看了看时间,最近的青家药铺开车来回也只需几刻钟,段明玦去的不免有些久了。
起身唤了白芷进来伺候,楚钰自己下楼去等段明玦。刚踏至门外,后院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没多时果然见到段明玦的身影出现,只不过她面sE沉郁,手上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段明玦将手上那人随意丢在地板上,从怀中掏出装着落情丸的瓷瓶递给面带疑惑的楚钰,话语简洁,“你先将药送上去,稍后过来替我包扎。”
段明玦解了风氅,脱下外衣,楚钰这时才发现这人左臂衣料残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擦破的伤口,微涸的血迹将碎步都粘在了她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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