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童嗤笑一声,又抿唇不语。格蒙弹她额头一记,说道:“你可是任X,刺杀和市长同盟的议员,这么大的把柄在市长手里掐着,怪不得爸爸最后妥协了。”
“别绕弯子了,说重点吧。”
车子减速,显然是已经到地方了。
格蒙在下车前拉着格童的胳膊说:“最近的‘海鲜’和往常不同,都是平民。最奇怪的是这一次,‘海鲜’竟然是机构的人。”
刚打开车门的格童又拉上了车门,她双眼越睁越大瞳孔缩紧,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格蒙捏住她的肩膀,低声说:“机构人员出生就是编号不知道父母,可你知道吗?他们的名字分解成拼音再转为字母,再由字母编辑成数字;这些数字和他们出生时的编号结合……”
“哥哥……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太过机密的事,往往是最致命的刀。
试探结束,格蒙松开了格童。他说:“我告诉你这些是在提醒你事态的严重X,剩下的我不打算告诉你,算是保护你。我和爸爸被市长拖下水了没有回头路,但是你可以。”
格童看向车窗外,是一栋废弃的建筑不过两层楼高。
“别掺和进来。”格蒙解开安全带,说:“在车子里等我。”
一个nV人的面容从格童的脑海里闪过,是那个人渣警察。她连忙抓住要下车的哥哥,急切的问:“这次的‘海鲜’到底是谁?名字!告诉我名字!”
格蒙见她反应激烈以为吓到她了,回答说:“别担心,今天我不是处理‘海鲜’,是去见市长的人,商量怎样窃取国密部的——那些机构人员出生时的编号。”
他这个妹妹太任X了,妄想做这无尽黑暗中的一束光。他今天泄露出一些是在提醒她,黑暗的夜不仅是无尽的,就算有尽头那也只会是更黑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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