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北国师要帮我们?帮我们什么?”
宇文修警惕的望着广灵幽。
他怎么会没有听过广灵幽的名号?
他不仅是镜北的国师,更有着毒王的名号,不能惹,这个人可不能得罪!
“为了让你们的计划不出意外,我送你们一样东西。”
说着,广灵幽似笑非笑的从广袖中掏出一个黑玉瓷瓶扔入了宇文修的手中。
“这是牵魂香,中此毒之人会先浑身无力失去知觉,而后三个时辰之内必亡,有了这个,就算你们要抓的那人有再大的本事,也一样必Si无疑,而本国师和镜北太子就在行g0ng之中静候佳音,等着凤鸣献上诚意。”
话落,身影一闪,广灵幽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来无影去无踪,诡秘的很。
而此刻的另一边傲王府之中。
白天这么一闹,傲王府前厅的地上遍布血迹,府中下人忙活了一天也为把地上所有的血迹擦拭g净。
而妃萱阁之中。
宇文傲和隐倾心,一伤一虚,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这么合着衣衫在大红喜sE的新床上腻歪了一整天。
宇文傲有伤在身,不能“剧烈运动”,而隐倾心有孕在身,也不能“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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