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上去挺懂事,挺好的。”
“是,爸妈多亏了阿东在家照顾,晚上一放学回到家,就换下校服,帮妈妈锄猪粪,清理猪圈、羊圈都是他的活。如果没有他,妈妈一个人无论如何是g不过来的。只是苦了他了......”
“他为什么要换下校服g活啊?”我傻傻地问。在我的印象里所有的衣服都是要b校服好的,只有校服,不值钱,不好看,还得天天穿。
“他怕把猪粪味弄到校服上,这样第二天就会被同学嘲笑。”说完,阿南的嗓子好像哽咽了,而他就不再说话,低下头,加快了步伐。
我们两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无边的黑暗夹裹着一阵阵的粪味以及奇怪的臭气包围过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作茧自缚的蚕虫。
走到巷子尽头,朝东边开着一扇大门,屋里的灯光泻出来,带来微弱的光亮。
“大爷,”阿南一进门就喊。“大爷!”
“谁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回应着,紧接着就从屋里走出一个人来。
在昏暗的光影中,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站在我们的面前。
“谁呀?”身影使劲朝前凑了凑,仰起脸近乎趴在阿南的脸上。
“大爷,我,阿南!”
“哎呀,阿南!你啥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阿南大爷热情的寒暄。
“吃了,我刚从我妈那边过来。大爷,有个事想麻烦您,您家还有地方住吗?......这是我......nV朋友,我家实在没有地方住,想借你家住一宿。”
“行来,怎么还能没地方呢?里边还有一张大床,是你大哥结婚时候的,现在人家住楼去了,一直空着......来,来,快进屋......这是城里来的姑娘吧,别嫌弃你大爷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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