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祥和医院去看看吧,他身T出了点毛病,应该还在医院里。”
阿南的话像一根无形的棍子,驱使着我放下电话就往祥和医院跑去。
这一切太突然、太不合乎情理,坐在公交车上,我一度以为自己还是在睡梦中,一次次掐自己的大腿,可是,我依旧坐在公交车的座位上,我所面对的也是真实的生活。
邱海华静静地仰卧在医院窄小的病床上,氧气管cHa入他的鼻孔,还有脸颊上两块紫sE的疤痕,让整张脸看上去古怪而又可笑。
医生告诉我,邱海华来医院的时候已经休克,心脏处于停止跳动的状态,经过抢救,现在仅仅维持生命而已。
“你先把医疗费付上吧。”医生最后跟我说。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再让他说一遍,可是他说完之后就走了。
我静静地坐在邱海华的身旁,泪水忍不住滑下脸颊。掏出手机要上妈妈的电话。
“妈,你给我点钱。”
“要多少?”
“嗯,”我思考了一下,回答:“十万块。”
“你要这么多钱g什么?要准备婚礼啊?”
“不是,我有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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