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嵇无德长得太像她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
一瞬间,蒋柯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
她把自己的疑惑藏好,等到钟焉回来。
“紧急有点事,麻烦你了。”
钟焉说的是添饭的事,蒋柯笑道:“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突然欺身而上,蒋柯眼睛眨了眨,却只是帮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可这个动作也足够暧昧。
蒋柯看着钟焉,从他的眉眼看到嘴唇,原来不是她的错觉,钟焉和嵇无德,鼻子和眼睛形状长得十分相似,只是钟焉瞳sE浅而已。
“真神奇,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单独进你的家门,第一次相遇还是我在大马路上没什么形象地哭。”
“那可不是第一次。”
钟焉戏谑说道,自然指的是那天夹着跳蛋被他发现的事。
“你说,那天我最脆弱的时候,我们遇见是天意还是偶然呢?”
钟焉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光,随后恢复了平静,然而恰是这一瞬,被蒋柯牢牢捕获。
钟焉这种地位的人,轻易地看透想清别人的想法是家庭是历练是优渥,就如他现在立马意识到蒋柯是在套话。
但蒋柯也同样具有过分的敏感X,那是孩童时期被拮据所累,被唠叨的母亲,被不着家的父亲,是在贫穷中得到的敏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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