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东云的敷衍和诱惑下,陆永观的劝说总是无疾而终。对江东云而言,这种话不过是在试探他是否厌倦了教坊和训练暗卫的日子,一旦他失去这层利用价值,长公主和荣亲王就更不会理睬他,而他和教坊的人也就要被抹煞了吧。这种试探攸关X命,可不是感情上那种消遣而已。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年,他最疼Ai的养子也十六岁,原本并不打算让金霞绾在花草会出道,但在许多复杂的因素促成下,他还是让金霞绾当了花草会的压轴。他认为只要自己能护着金霞绾就不会再重蹈覆辙,为此他还拜托童年好友严六郎去讨金霞绾的簪子,做好表面工夫,只不过陆永观又差点成了唯一的意外。好在相争簪子的事没有发生,江东云把陆永观哄走,离席前他看着严六郎和金霞绾亲近说话的情景,莫名感到难受,总觉得自己疼惜多年的宝贝要被好友抢走了。
江东云带陆永观回寝居,要替陆永观宽衣时,陆永观难得挡开他的手笑问:「你方才见到严兄弟拿了金霞绾的簪子好像不太高兴?」
江东云微愣,随即微笑回应:「怎麽会呢,只是担心霞绾不能好好伺候人罢了。」
「这麽说你也乐见朋友睡了你那宝贝养子?」
江东云闻言,脸上笑意淡了许多,有些委屈道:「王爷何必故意这样讲给我听?你特地赶来不也是想讨霞绾的簪子麽?」
陆永观听他言词中微有怨怼,不怒反笑:「你是吃谁的醋?是在吃本王的醋?」他开心的抱住江东云亲脸、亲嘴,唇贴在其耳鬓说:「放心吧,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拿你养子的簪子,只是故意表现得像有一回事罢了。特意赶过来是为了帮你,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不顺你意的人强讨金霞绾的簪子,我帮你打退他们,不过你似乎事先找了严兄弟,我也就不搅和了。」
江东云有些迷茫望着眼前男人问:「帮我?王爷……」
「怎麽总是不肯改口?」
江东云抿了下嘴,讷讷低语:「永观,你为何想这样帮我?你是真的对霞绾无意麽?他那麽年轻可Ai,才艺出众……」
陆永观好笑道:「那是你这个师父眼里才这样,我已经有了你,哪里看得上别人?我知道你不信,那也无妨,不过我也的确想过,要是他的簪子没人讨,我就顺手要了。你把他当心肝宝贝一样,有他在我这里,你也离不开我。呵。」
江东云听他这番话,似乎只是想把金霞绾当人质或筹码,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替金霞绾感到忧心。他回拥陆永观安抚道:「东云本就离不开您啊。用孩子来绑住人,不是妇人之言麽?」
陆永观被调侃也不恼,笑着将人横抱起来,带到床上说:「我就当一回妇人,让你怀上孩子的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