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杀他了啊,那现在杀个什么呢,巴尔的书记官?侍从?还是近卫队?
“咚。”
这是人头掉进了汤碗的声音。
兽人们离不开金属制品,对施若涵来说只要JiNg神力能够到的范围都可以是他们的断头台。所以,她眼睛一瞟,就让巴尔的书记官人头落地。
恐慌瞬间蔓延,只有塞奎斯看了看百般聊赖的施若涵。
“不来阻止我吗?”她回望,“那就下一个。”
又是一声沉闷的碰撞音,血Ye乱飞。书记官和贴身侍从都悄无声息地Si去,剩下的近卫队成员就Si得五花八门了。
现在我的眼睛会变成红sE吗。
“等、不、……咕……”塞奎斯那边终于有了反应。
少年似乎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他的上半身不自然地扭动,肌r0UcH0U动,把衣服都顶出包。
他的痛苦也真实有效,从异变开始之后,施若涵就再也没有攻击兽人的yUwaNg了,转为对塞奎斯的杀意——趁着这样的间隙,自知无法抵挡的皇子派都疯狂地朝出口逃去。
“简单又老套。圣语者啊,委员会长啊……”
施若涵连主动发动洞察的必要都没有,她只一眼就能了解,圣语者在塞奎斯的心脏处种了虫卵,当她想要对兽人动手时,塞奎斯只要激发虫卵,就满足了基因锁“在虫族手下保护兽人,为兽人而战”的条件。而现在,塞奎斯的表情告诉她,并不是他主动激活的。
她来到塞奎斯身前,问他:“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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