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主人也逃不脱被教育的命运,宁或肃着脸,更是清冷了,盯得徐嗣音不敢乱动,“下次勿要与妖兽y碰,逃命的法器当用则用。”
“师兄说得对。”她乖巧点头,虽然被妖兽拎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那些宁或塞在她储物戒里的保命法器,五花八门的,很多皆是昂贵的一次X物件,她过去十几年待在宗门里安全得很,便也从未用过,可能还不如随身的匕首顺手。
“师兄,成若师侄可还好?”想起那个X命垂危之际,还记着保护她的少年,总是要关心几句的。
毕竟,别人因着她修仙废柴的名声都不愿与她玩,更别说护着她了。
成若可真是个好人呐!
“他修为b起你来,高深许多,自然是无事。”宁或半垂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粉白的手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脏狐狸的尾巴毛。
音音醒来第一件事是关心那只臭狐狸,第二件事是关心那个修为低微,天赋普通,长相普通的普通弟子……
“师兄你早间去哪儿了,我去藏书阁寻你,都未寻到。”她看了他一会儿,揪扯住他的袖口,手指在他腕下经脉轻轻擦蹭而过,朝他微倾过身子,询问道。
“我……”他下意识便要回她的话,可又稍作停顿,才继续道:“藏剑宗的宗主邀我论道,便临时去了西南一趟。”
“原来如此。”她慢吞吞蹭到他跟前,离得很近了,能嗅到他身上的松竹清味,但似乎还夹杂着些甜腻的香气。
唔,师兄说谎了呢。
她低着头突然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圈抱住他劲瘦的腰,脸贴在他月白的袍裳上,再在他怀中仰起头时,便正好凑在他的脖颈前,眸里映出他上下起伏不定的喉结。
“师兄不在,便没人护住我。”她可怜兮兮,言语间吐出的气息尽数软绵绵地落在他脖颈间,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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