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妈呀!看看你都说了些什麽!我们要回家了!」只见羊羊的妈妈差点没当场昏厥,不知为何庆年总觉得很是惭愧。
「事已至此,也不能改变什麽了。」沈默了好一阵子,肆晓率先开了口,接着拉起参天的手腕高举过头。「参天,我们做吧!」
肆晓那充满斗志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下定决心决定一同冒险的热血青年。
「也只能这样了,彼此加油吧!」没想到顺着肆晓的气势,参天很快地就接受这样命运的安排。
没救了...他们没救了...
「这麽说起来,我们谁上谁下啊?」肆晓像是想到什麽重要的事一般,猛然抬头。
「嗯...」参天搓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苦恼的样子。「不然,猜拳。」
「好啊。」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参天看着因为出了剪刀而输给了肆晓的右手,此时正止不住地手抖。
「不管,再来一次!三战两胜!」参天不甘愿地又赖皮获得一次机会,岂料第二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参天又以剪刀输给了肆晓。
白痴喔...竟然两次都出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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