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年敷衍般地为自己的言论赔不是。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老大是最bAng的就好!」
庆年看了一眼笑得傻呵呵的贰旭,就是他这种憨憨的形象才总让人想欺负他,b起贰旭这个名字叫贰哈还b较恰当吧?
「你以後也会知道老大的好的!」见庆年没说话,贰旭又自顾自地安利起花美娜甚至还配上灿烂微笑,那向两旁推起的脸颊上头还有两个明显的小梨涡。
Ai到卡惨Si,为你哀悼。
对於贰旭的过度热情,庆年没有多加在意,一心只後悔着昨天没有直接起身离开。
没特别做什麽的小弟们以及花美娜由旁人来看,就是一群看起来绝非善类的大人们正不知道鬼鬼祟祟地在进行什麽邪教仪式。
「妈妈他们在做什麽?」一个年约五岁的男孩从刚刚开始就抱着手中的球围观了好一阵子。
「哎呦,羊羊你不要看他们!」找了男孩许久的妈妈一发现儿子的身影便慌忙地追赶过来,只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哪儿不好好玩球竟闯入这种不安全地带,一时拉不走儿子的妈妈只得用手遮住羊羊的双目。
喧闹了一阵子之後母子俩才悄声离开。
目睹所有的庆年只觉得自己冷汗直流,那位妈妈没有报警抓走大家就已经可喜可贺了。
我就说这样会出事吧!
从集会一开始,花美娜就什麽也没説地双手抱x站在由小弟围成的圆圈中心。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多少能猜出花美娜现在应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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