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顾言看着在自己卧室里随意走动的少nV,裙角擦着纤细的小腿摆动,随后整个人悠闲地坐进椅子里,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椅子转了个圈,“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很淡的气味,大约是因为刚洗过澡。很轻柔的香,在空气里飘荡,随着他的呼x1充盈着他的身T。他注视着她在椅子里的背影,头发搭在椅背上面,浓密乌黑,像一团Sh漉漉的云掉进他的手心。
陈顾言让佣人送来了吹风机,cHa进书桌前的电源口,在掌心试过温度,才对准舒愉的头发。
暖风,没有太热,刚刚好是让头发顺滑g燥的程度。
舒愉忍不住感叹陈顾言吹头发的手艺天下第一,以后可以去开做理发师。
陈顾言敲了敲她舒服的摇头晃脑的脑袋,“哪有只会吹头发的理发师。”
即使是因为太过熟悉无法感受到陈顾言的颜值威力,但是舒愉还蛮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说他看起来很斯文败类。
偏长的眼型,双眼皮很浅,睫毛不算浓密但很长,g勒出微微上扬的眼尾。鼻梁挺直秀气,唇sE很淡,接近苍白。是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的长相。但他为人处世温谦恭良,冲淡了那份冷漠。
也正是他永远都是温柔,才让人害怕哪天不小心触及他的底线。
这会儿,他和自己面对着面,脸上的伤已经做过处理。一扫之前的狠厉模样。
“阿言,你今天好吓人的。”
他手心里有她柔软的发,像是密密麻麻的线,缠绕着他的肢T,他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舒愉眨了下眼,“你不知道,在车上的时候,我都快吓Si了,你脸sE好凶。”
“以后不会这样了。”他顿了顿,“小愉,以后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那个李逐,是你之前去看赛车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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