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聂祯开车,回时他却犯了懒,直接拉了后排车门就坐上去。
美名其曰给贺毅林机会练练车技。
贺一容盘算再三,觉得未免贺毅林起疑心,她还是坐在副驾好一点,却被聂祯拦了下来。
他踢踢驾驶座的椅子,面无表情的嘲笑:“他拿了驾照就没上过两次路,你也敢坐副驾?出事了那可是最危险的位置。”
贺毅林也明显紧张起来,谨慎的调着座椅位置,头也不回的说:“小容坐后面去。”
贺一容憋着笑,圆圆的瞳仁抬起看向聂祯,灵动十分。
回去正好赶上晚饭,徐夫人特意端出一小碗红枣银耳汤。
贺一容一看那描金边的瓷碗就笑了:“还留着呢?”
JiNg致的碗碟配着小金勺放在贺一容面前,徐夫人似是感慨:“你不在家我这手艺也生了,你尝尝是不是从前的味道?”
贺一容拿起小勺子撩了撩,夸赞道:“一点不生,您熬的最出胶了。”
徐夫人笑着:“回去让你家阿姨也煮给你喝,nV孩子喝银耳汤好,美容养颜,又……“
贺一容急着岔过话去,根本没听出来徐夫人明显没说完,有什么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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