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不了解冬晴,自然也猜不透冬晴的目的,但是倾城却是知道,这个冬晴一定不简单。
特别是见到了冬晴之后,她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妹妹,听闻你昨日受了些委屈,我今日来,是想看看你好不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冬晴将倾城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的透着些欣慰的笑容。
“妹妹是个通透之人,自然也能够想得开。”
冬晴点了点头,顺着倾城的指引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了下来。
“这倒不是想得开,而是冤有头债有主,重点不是那咬人的狗,而是指示狗咬人的人。”
倾城在冬晴的对面坐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而桌上则空荡荡的。
“抱歉了,昨夜茶杯全都碎掉了。”
这也就算是解释了,不是她没有待客之道,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冬晴也不是拘泥之人,摇了摇头,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一个檀木盒子,推到清晨的面前。
那木盒里面放着青sE的绢布,绢布的上面放了一只金sE的步摇。
倾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趣味,拿起步摇仔细的瞧了瞧,觉得质地和做工都是上乘,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SyAn光,霎时好看。
“冬晴,这是什么意思?”
送如此贵重的礼物给她,算是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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