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误解了我的意思:“冷?”
明明已经是初夏了,他怎么还是觉得我会冷。我觉得滑稽,嘴上却顺坡下驴,以避风为由指挥他往T育器材室去。我m0m0牛仔K兜里跟学妹借来的器材室钥匙,心下稍安。很快了。
走进器材室,他把我放在跳马上。我有点畏高,眼看着他要退到我两步以外,我连忙趴下身去够他的衣袖。
他安慰地拍拍我的手,“我去拿垫子,坐稳了等我一下。”
他只拿了一个垫子回来,我很不满意。
“再拿一个。”
他笑着把我从跳马上接下去,笑声就在我耳后:“怎么?你要打滚啊?”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报复我之前呵气。趁他转身去拿垫子,我赶忙r0u了r0usU痒的耳朵。
我们俩并排躺在仰卧起坐用的的垫子上。元钟尚铺了整整四个垫子。好像真的觉得我想打滚似的。
他选的位置也很好,月光恰好从窗户经过撒在我们身上,或许也有星光,因为我躺在垫子上恰好能看到仍然有惊无险地站在树梢的月亮,还有寥寥几颗星星。
我转过身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了我,直指向旁边从舞蹈室里拆卸下来的半块镜子。我也顺着他看过去,在镜面里和他的眼睛汇合。
我心里有鬼,总害怕多对视一秒就要被洞察得清清楚楚,自然率先挪开目光。
“垫子好y。”我看着月亮佯装抱怨,他默不作声,胳膊却从我的脖颈下穿过,揽住我的脑袋。元钟尚总是很妥帖。
月亮始终不肯从高处下来,他太倔强了,我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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