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晴挑眉显然不信：「是谁这麽大胆，你旁边的位置也敢占。」

        「我nV朋友，」他笑着去拉她的背包肩带：「我nV朋友，方知晴。」

        「喔，这还差不多。」被哄的眉开眼笑的方知晴拉开椅子坐下，凑近他的耳畔边低语：「不会吧，你一早就开始写历届阿？还是数学──」

        「要一起吗？」他也凑了过来。

        「谁跟你一样神经病，江同学。」

        她听见他在笑：「我确实有点病。」

        「江匀北，」方知晴撇头瞪了自己的男朋友：「你一大早就要气我是不是？」

        「好好好，」他举手投降：「你今天要复哪几科？」

        「我想先看一下社会，然後写点国文英语的历届。」

        江匀北看着她摆出来的几样纸本，无语：「你是一点都不想复习数学和自然就是了。」

        莫名心虚的方某人：「......」

        「会啦会啦，都会复习啦。」她摇着江匀北的手，偶然间注意到了他手腕往上又增添了──

        「他又受到什麽刺激了？」

        方知晴蹙眉，伸出指尖抚过每条刀刃划开留下的痕迹。

        「我爸妈最近吵得很凶，他压力很大。」

        他揽着我的肩膀，和我分享这个好消息：「他最近都不想出来，我可以很常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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