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我轻松地翘起右脚,双手也很自然地环抱膝盖,在放松的同时保持慎重的态度,准备在充满压迫感的环境之中,拉扯出一个可以让我和江梓霆继续生存的小小空间。
「会不会老师您自己其实也没有实际了解过状况。」
「导师都是最先收到资讯的人,当然有了解过状况。」
「我从您的说辞中察觉到几个点:第一,究竟是谁先起头的不知道,只知道毓恒和梓霆有打人。第二,学校有没有仔细厘清事情经过或是其他细节,还是就这样子胡乱地判断两人有错,甚至不打算追究凯琪的责任。」
「校方对事件的发展起末一定会有深入地追究,是不可能会做出胡乱下决定这种损害双方权利的事情的。」
「可以先让我说完吗?」
「请继续。」
「我认为班上有谣言误伤或者恶意抹黑这方面的问题时,老师是最应该介入的,这个阶段的孩子可能没办法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会怎麽影响别人,或许老师趁此机会进行教育才是最好的做法,而不是就这样把今天梓霆犯的错与之前同学们的谣传穿凿附会,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不出我所料,沉默淹没了我们三人,但我知道现在是不能够停下来的,这些话只要说出口,就必须完整的讲完。
「而且为什麽国中生就得牺牲这麽多事物来准备考试?现在的环境也不像十几年前那样,考高中、考大学、考研究所、最後不断工作持续大半辈子,就算有了存款,还有时间花吗?难道生命得这样过完才算是充实?这点老师自己也很有感触吧?
我认真地讲,学生绝对没有b大人好当,他们身上背负的义务、责任、期待、压力,Ga0不好连大人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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