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商澈对她太过温和纵容，惯得她无法无天。

        直到十七岁那年，他才终于说出了真心话：“苏晚棠，你令我感到恶心。”

        “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看到的也只是一堆恶臭的腐r0U。我不是苍蝇。当然我相信，你也并不是要引起我的兴趣，你只是天生如此，愚蠢且恶毒。”

        他说过的那些话，她可以一字一句背下来。

        就像一柄cHa在心脏上的刀，她经年累月的抚m0，已经熟悉了全部纹路，只字不忘。

        后来王雾宁被家里送去美国治疗，商澈从东大休学追去了美国。

        苏晚棠被王雾宁的弟弟寻仇报复，在放学路上，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被拖入狭窄的巷道，差点Si在里面。

        她记得那种全身血Ye都要流g的感觉，身T很重，心脏负荷不起，随时将要停止跳动。

        很神奇的是，在濒临Si亡之际，大脑不会让人感受到痛苦，反而会分泌大量肾上腺素，让人想起此生最幸福的画面。

        晚棠想到的，是他。

        很平常的周末下午，他们一起偎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枕着他的肩，幻影中闻见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

        “哥哥……”

        她用仅存的力气，拨通语音电话，没有打急救，而是打给了他。

        她问：“如果我Si了，你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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