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有仇。
是兄妹,但也是仇人。
自从她放寒假回到家,他便一次也没有回家来住过。
晚棠偷偷去看过他的卧室,毛巾搭在浴缸边缘,拖鞋摆在床前,睡衣扔在沙发上……鲜活的生活痕迹。
仿佛昨天还住家里,知道她要回来,连夜逃走了一般,避如蛇蝎。
爸妈也没过问,直到大年三十团圆夜,一大家子亲戚齐聚一堂,才有人问起:“商澈呢,怎么没见人?”
妈妈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工作忙,在公司加班,赶不过来。”
爷爷瞪眼:“叫花子还有三天年,你告诉我他公司的名字,我找工会投诉去。”
爸爸苏岩拉住他:“您明知道,那孩子跟着他几个师兄折腾创业。”
满脸骄傲地,纵容地,“别管他,年轻人让他打拼去。咱们吃好喝好,今天叫他买单。”
服务员在这时推门进来,优雅地启开一瓶红酒,咕咚咕咚倒进醒酒器里,sE泽深红,酒香扑鼻。
介绍说这是商总吩咐备下的。
商总?好陌生的称呼。
酒特贵,晚棠叫不出来名字,也懒得凑近去研究。
长辈们讨论了一番,都夸商澈这孩子打小就厉害,长大了果然出息。
年纪轻轻,大学刚毕业没几年,已经成为“商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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