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房门,便被斜对面房间里透出门缝的光亮晃了眼睛,大脑闷涨的nV人疑惑地向前走了两步——
难道姐姐还在加班?
手指尖才碰上冰凉的门把手,溢出门缝的低Y便将池寒宴惊在原地,眼前的画面更是像迎面而来的重拳砸在她的五脏六腑,砸得她不知道是耳朵里还是脑袋里嗡嗡地全是高亢的尖鸣声,无意识地一阵阵冒冷汗。
氤氲在暧昧暖光中的是一长一幼两具ch11u0着亲密交融的身T,四肢更修长、身形更成熟的nV人跪坐在床上,从身后环抱着身量娇小的nV孩,痴迷地埋在她肌肤细nEnG的颈间温柔TianYuN,一手横在nV孩的SHangRu下方,五指张开牢牢地把持着仅仅是小山包一般的幼nEnG娇r肆意r0Un1E,留下一片醒目的红痕。
另一只手则松弛地搭在nV孩的Y部,隔绝了池寒宴惊异的目光。
nV孩细碎的娇俏SHeNY1N爬上了池寒宴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脏,稚弱白皙的身T明晃晃地撞进眼里,搅得她思绪纷乱。
误入了这场不lx1Ngsh1的nV人痛苦地弯了腰,肠胃似乎绞在了一处,疼得她几yu呕吐,双腿沉如沙袋又稀软如泥浆,牢牢将她坠在原地,自nVe一般由着房内的y言Hui语一声声凿上她的神经。
“妈妈轻一点……唔……好酸……”
池曼双腿大开着坐在母亲的大腿上,nV人紧致的小腹随着一次次起落,重重地撞着她的Tr0U,清脆的声音惹得她害羞不已,甚至担心会吵醒睡着的另一位房客。
享受着被nV儿的美x裹弄的池寒景满足地眯着眼,捞起她的手十指交叠,按上她平坦的小腹:
“每天都要被妈妈的ROuBanGcHa上几个小时,怎么还是这么不经c,才这么一会就酸了。”
没有了外物遮挡,门外的人终于看清了nV孩光洁的YINgao,柔软的山丘沾满了晶润的水泽,山隙中的软r0U似是被人粗鲁地强行翻出,可可怜怜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再往nV孩的蜜处去,却是赫然cHa着一根极为突兀的YAn红sE粗野凶物,狠狠地撑开了少nVJiNg致窄小的花bA0。
池寒景硕y的y具在nV儿小小的x口缓慢地进出着,反S着莹莹微光的YeT沿着根根青筋缓缓流淌,昭示着这场欢愉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放松……感受到妈妈在你的身T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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