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又不由得哭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旁边因为无法呼x1而哭喊着的红sE皮肤的婴儿,随即进入了梦乡。
我抱着不断哭泣的畸形儿,走在用无数小石子铺成的道路上。
我哼着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歌,缓缓的走着。
他的哭声很大,似要盖住我喃喃的哼歌声。
我走到了铁道路口前,警报声迭起,我悠然的走过,婴儿放在铁道上,走到了对面。
列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强烈的风吹起我的发丝,我的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流着冷汗从梦中清醒过来。
就算缓了多久,粘稠感依旧未去,这房子也没法洗澡……
我只能勉强的从床上起身,换上唯一一件能穿的出去的校服,做着我自己都觉得残忍的事情。
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尖为末的菜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婴儿身边,将他轻柔的抱起。
婴儿也好几天没吃东西,g瘪瘦弱的皮肤预示着他快要饿Si的将来。我还是吵醒了在睡梦中的他,他又放声大哭起来。
将刀尖抵在了他纤细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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