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着,重新爬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放在角落的糖箱盒打开,颤颤巍巍的剥开糖纸,将一颗柠檬味的糖果塞进嘴里。糖箱盒里面的糖已经屈指可数了。我重新躺在地上,感受着x口上下起伏。
我为什么还活着?明明早该去Si了……
我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将手臂遮在脸上,细微的哭泣声露了出来。
连哭都不敢哭大声,那个男人只隔着我一门之距。只要发出一点大的响声就会被打,被烫烟头。
怕痛,所以想Si。
绝望,所以想Si。
酸甜的触感蔓延开来,我满眼昏花的看着面前糖箱盒,用自己虚弱仅剩的力气伸出手抱着那个糖箱盒,似蛹般的蜷缩着。
这是母亲送给我的,唯一的生日礼物。
至于母亲现在在哪,我不知道。大概已经被那个渣滓杀了吧。
手臂上的淤青旧的还未消去,新的就又显现出来。惨白的肌肤上因为粗鲁啃噬现出几抹异样的红。我按了按手臂上发黑的痕迹,皱起了眉头。
饥饿感当然不会因为一颗糖就消逝。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听见一阵如雷轰鸣般的开门声,让我突然清醒。
我虽然感到恶心的反感,但是身T依旧还是不自主的害怕的往后退。那个男人的到来常常会带着酒味和一GU奇妙的香甜味道。但是直觉告诉我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又b近着我,要把所有的x1nyU发泄在我的身上。屋外的倾盆大雨泻下,似我的眼泪一般夺框而出,男人粗糙脏W的手捉住了我逃脱的脚踝,在极致的颤抖之下,便跟尖叫一般吼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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