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肩膀上的痛感虽然不多,但我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却深深地刺进了心里,似撕心裂肺的痛着。
我又摆出了寻常的那副模样,把肩膀上的蝴蝶赶跑,蝴蝶轻轻飘飘的飞走了,我用眼睛目送着她,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我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呢,再也不见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就是玄关开门的声音。
我从悲伤的心绪蓦地转为了恐惧和绝望。我听见了那个男人油腻的声音。
“在晾衣服?”
我不想和那个男人说话。
我依旧背对着他,但光是和他在一个空间里面,就让我有些站不稳了。
“说话啊?”
我听到了他靠近我的脚步。
我只能憋着我发出一个音调。
“嗯。”
连我自己的听得出来的颤抖和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