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歆彤笑了下，伸手去掐他鼻子：「抱歉啊，走、神、了。」每说一个字就轻扯一下他的鼻子。

        「啧，鼻子要被你扯掉了。」莫暻拍开她的手，假装委屈的控诉，「我刚刚那麽温柔的刮你鼻梁，为何你对我就那麽粗暴？」

        「习惯了。」离歆彤无辜耸肩，笑得很欠揍。

        「呵，戏JiNg。」

        「彼此彼此。」

        然後气氛突然沉默。

        莫暻端详着她，眼里突然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遗憾、有Ai恋、有心疼，好像??还有一种释然。

        离歆彤听到他深深叹了口气，然後见他伸出手掌，像是要r0u她的头发，最後停在半空犹豫了下，只点了点她的额头。

        然後她看着那双彷佛会说话的温柔黑眸，听到他带着叹息的声音。

        「能让你开心就好。」

        她突然觉得很歉疚很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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