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琛盯着她冷漠疏离的侧脸,幽幽笑了一声,“那是他自己认下的。”
“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让他选是废掉双腿在轮椅上了却残生,还是去监狱里把牢底坐穿,他主动选了后者,还说要帮我担下谋杀哥哥的罪名。”他说到最后,有些感叹,“阿锦,但凡你有你爸爸一半识趣……”
“哈哈。”
云锦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先很轻,到后面笑出了眼泪。
“我识趣,然后回去继续做你的性奴吗?傅明琛,你别做梦了!”
女生通红的双目充斥着凶狠和排斥,死死地盯着他,两人分明近在咫尺,傅明琛却觉得他们隔了千万座山。
“我这辈子双腿完好,为什么要你做我的性奴。”他抬手抚去她眼角的泪,久违的低低叹了一声,“阿锦,我为什么放过傅明沉,你不知道吗?”
他想和她再续前缘。
但那怎么可能呢?!
云锦攥着手下的被子,胸前弧度起伏,她错开傅明琛的手,别过头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傅明琛仔细品味这话,得出了一个如果她接受现实,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结论。
他愉悦地挑了挑眉,低头在她发丝上留下一吻,“阿锦,小叔叔保证,你家里不会因为傅明沉的事情受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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