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云锦不是这样,那时她矫情得像个瓷娃娃,只让用一个姿势,g得重了她就哭,稍微换个姿势,她羞红着脸说他坏。
后面两人同居了,她这身子被开发个彻底,每晚吃了他的JiNgYe才肯睡觉。
蜡烛即将燃尽,nV孩的背上留下一颗Ai心,他吹灭蜡烛,指尖不留情地搓着凝固后的蜡油,将这颗Ai心搓没。
她满身狼藉,菊花里夹着的玫瑰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像是邀请。
他倾着身子,长指拨弄玫瑰花瓣,“还没玩过你这里。小侄nV,给玩吗?”
小侄nV……
他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云锦翘着T去寻他的掌心,意思是,给。
不顾礼教,不顾血缘,他想要,她便给。
她总有办法引他发疯,傅明琛略微粗暴地cH0U出玫瑰,将灌肠软管塞进她的后x,冷嘲热讽,“傅明沉如果知道他nV儿像条狗似的求着我玩她P眼,你猜猜他是什么反应?”
云锦身子一颤。
傅明沉,她的父亲,也是他的亲哥哥。
将他对她的情意化为工具,试图将弟弟炸Si在那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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