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朝叹了一口气,莫名觉得“时运不济”,呜呼哀哉。这堂课从不点名,她也次次准时,怎么这回就点了呢?
她加速穿过连桥,跑去摁逸夫楼的电梯,电梯慢慢悠悠地在十几层款款。宋明朝认命似地爬楼,忍住一阵头晕目眩。她略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迟到了,不如再慢些算了。可一想到那可怜的考勤分,那零点几分就宛如鸿G0u的绩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教室门口,或许还能博一个知错的知耻的好学生形象。宋明朝咬咬牙。
还没靠近6289教室,就先听到了言教授细柔明亮的声线,宛如小溪,环佩叮咚。宋明朝一步步向教室走去,觉得自己就像在海上航行又动弹不得的水手,他海妖歌Y,诱人又危险,她愤愤不平但无计可施。
后门上锁了。
宋明朝小声骂了一句。一大清早没一件事顺心。她看了一眼在讲台上仪表堂堂的言秋,内心更是恼火。他抬起手腕开始写板书,大概是这堂课要讲的内容的小标题,她莫名想到一句“皓腕凝霜雪”。
真是疯了。一大早染上了什么邪火。
宋明朝努力辨认着最后一排都坐着哪些人,目光锁定了陈白。她马上给陈白发消息求救,连带着敲门拍窗。陈白转过头,对着她灿烂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宋明朝短暂松了一口气。
陈白蹲下,蠕动到后门,悄悄把门锁打开。宋明朝觉得此时此刻他那一头卷毛的顺眼了许多,有点可Ai,忍不住r0u了一把,低声说道:“Goodboy!”自己被自己逗笑。陈白白了她一眼,又慢慢蠕动回座位。
明明课程只有八十来个人,教室里足足坐了起码百来个。说来听课的倒也无可厚非,言秋这个人的课,是公认一致的好。但到底是来听课还是看人的,谁也说不好,就像此时此刻那么多人举起手机拍ppt,宋明朝放眼望去,取景框里明晃晃的、清一sE的言秋。
走过了好几排,都没有空位。宋明朝看了一眼还在写板书的言秋,把怨气一GU脑儿归到他头上,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他薄薄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轮廓,墨绿sE黑板前骨节分明又白皙修长的手指。和明星b起来也不怎么样!真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狂热。
还要怪学院这些又老又秃的同行,将他这略微平头整脸的,都衬托得姿容胜雪、风姿绰约。
文学院向来男生较少,这课上倒从来不缺男sE。因为坊间传闻,言教授是弯的。据说还有一个暗恋多年而不得的白月光男神,传得有鼻子有眼,仔细琢磨又十分有理。明朝忍不住发笑。
不知不觉走到了第一排,正好有个位置,宋明朝赶紧坐下。一抬头,正好对上言秋的眼睛。宋明朝立马弹开,假装在仔细研究他的板书内容。不知为何又有点紧张,刚才一路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有没有注意到她到教室的时间。
明朝偷偷望向他,衬衫解开的第一颗扣子,yAn光穿过扣子中间的丝线,柔软的金sE,左边的锁骨有一颗小痣,随着他呼x1的起伏鱼儿一样地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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