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火辣辣的,牙龈都发痛。沈含之黑沉沉的眸子还看着她,舌尖轻轻顶住那块火热的地方。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乔弦的手臂神经都震麻了,五根手指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T,感受不到任何知觉。
但她心里舒服,喉间发出细细的笑声,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看见丈夫的脸迅速肿胀了起来,很是狼狈。
紧接着,双手将腿间的男人推出去了点,她想下去。但沈含之不许,一言不发又蛮横地想抱紧她。
nV人baiNENgnEnG的脚掌抵住他的x口,不准他再往前。
沈含之的目光很安静,眼底却像藏着漩涡的深海,他SiSi盯着妻子的脸,手掌圈住x口那只脚腕。那里也是极细极脆弱的,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控制住她。
但他只是说:“你可以继续打我,但是别再生气了好吗?”
乔弦扫过他俊美无俦的脸,看他纤长的睫毛落在眼下的Y影,她愣了一秒,大脑慢慢反应过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手m0到背后,从置物台上缓缓cH0U出一把袖珍手枪。
沈含之抬了抬脸,任由冰凉的枪口顶住他下颚,那一边还红肿着,嘴角都抬不起来,以至于他说话有些费力。
“什么时候拿的?”他认得出这把枪,是自己放在书房里的备用。
“你洗澡的时候。”枪口朝上抬,b得他抬高了脸,顿了片刻又继续往上走,贴住另一边唇角,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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