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洲知道她喜欢什么,一刻不停的疯狂ch0UcHaa,手指够长,两指并拢弯成弧形,上翘的弧度更易顶到深处的G点。
堆积如山的快感很快漫过本就不明晰的理智,她昏昏沉沉地抵着他肩头,喘息全哑在喉间。
摩擦挤压的水声愈发清脆,充沛汁水顺着高频进出的手指不断喷洒,宛如开闸的水龙头,水流声由小至大,甚是悦耳。
男人低头吻她,她这次不再矫情,搂住他的脖子同他唇舌绞缠。
“兔宝宝哪来这么多水?”
“唔...都怪你...嗯...大流氓...嗯嗯...”
“听见声音没?”
他发了狠,不留余力地猛攻,“哥哥g爽你的声音。”
“滚...”
牧洲喜欢她骄横的样子,眉开眼笑地吻她。
嘴那么y,身子那么nEnG,软得不可思议。
“呜...你cHa那里啊...顶得好舒服...”
久旷的身T根本经不住撩拨,光是手指她都快爽Si了,满脑子都是沁骨的sU麻,如绚烂烟花炸穿头皮,全身开始无意识地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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