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星月看见这泪光,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紫鸢嬷嬷说的“想象自己是对方的附庸,然后,你的一切行为都依照他的意志行事”。
她又问:“你姓什么?”
晦光好像看到了希望,他回答:“我没有姓。”
此时的冯星月年轻,当她意识到自己问到别人伤心的事,还是会不可遏制地生出怜悯:“那就姓宋,我会向外祖父把你要来。”
“小人谢过小姐!小姐再生之德!”
又过一会儿,等到她走到书斋前的路口时,冯星月顿时想要捉弄挑衅晦光一番,带着孩童般天真的恶意问:“所以说,你愿意做我冯星月的家臣吗?”
晦光察觉冯星月隐S的恶意里藏着一些东西,无关地位,是两个聪明人的交谈。
她不是一个蠢人,她察觉他的本X,这极有可能是一场与虎谋皮的合作。晦光犹豫,该同意吗?
还未等他想明白,三人就走到小书斋的门口了,里面的姜太傅听见动静知道是冯星月来了,已经开口说:“进来吧。”
铃耳伸手挡住晦光,把他拦在台阶下:“主子的地盘岂是你能靠近的?”
晦光发现,铃耳开始排挤他,尽管他还未成为冯星月的手下。
姜太傅等了许久,不过这点时间对待会要谈的事而言不值一提,“星月,你让外祖等得好久啊。”
冯星月俏皮回应:“那星月就要求外祖恕罪了。谁让父亲和母亲把星月生得蠢笨,如何用心都学不会紫鸢嬷嬷教得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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