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耳,快快快,小姐我快要饿坏胃口了。”
“这几日,我天天都偷吃小糕点,今天被紫鸢嬷嬷说了。她一m0我的肚子就说我丰腴太过,要瘦瘦身子,结果我倒好,该吃的还吃着呢。”
冯星月调笑自己,半倚在铃耳肩上说着。
铃耳失笑,憋着气说:“小姐不胖,长得可标志着。”
“哼,就你这嘴会说话呀,哄我开心。”
铃耳对她而言十分重要,不是身份上的重要,而是一种JiNg神上的。就好像此时,冯星月原先有些恼羞自己的愚笨,她怎么也学不会嬷嬷说的姿态、眼神,最后嬷嬷一番话让她心颤不止,但现在铃耳随口的一句话语却让她放松下来了。
“我不吃了,先去小书斋。”
铃耳装模做样地用手掌抚上腹部,语气夸张地回答:“是——我的大小姐!不过就可怜让我这小丫鬟跟着您可劲儿饿着了。”
冯星月挑眉反问道:“我说我不吃,倒是没说你也不准吃。怎么,铃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到房间中央的新式檀木桌上拿起两块豌豆h。
“但你说的也对,我早说过,有我冯星月一口吃的,就有你铃耳一半。外祖前日从京北回来,到现在我一直都没见着人,今天应该是要给我个说法,毕竟三舅舅那天说了。”
“走吧走吧,我的铃耳姐姐。”
她把一块小巧适口的糕点塞进铃耳的嘴巴,剩下那块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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