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星月看到李绘海微皱的眉头,直觉不简单。
明明父亲知道母亲晕船,陆路也更快,可他却给他们安排了水路,顺着京杭运河一路北上,并且每到一州,李叔就会消失几个时辰。说是采买,可什么采买需要一个大管家亲自去呢?
安排卫yAn随行,一路上却从不现身,父亲,他究竟想做什么。
她的思绪很乱,他们每一个不寻常的动作后都隐藏着一个秘密,冯星月直觉最后那个秘密对她的现在乃至未来都格外重要,想到这她变得焦虑。
快!
必须要尽快知道父亲背地里在做什么!
快!
“告诉我。”冯星月带着狠意,她决绝说,“现在,我必须需要知道他安排你上京要做的所有事。”
“不然,李叔,你别怪我。”
冯星月的眼神飘过船尾的Y影,瞥见角落的一抹鹅h衣角,安下心来。
她的声音随风而去,却让李绘海心里警铃大作,和冯文多年出生入Si的直觉让他汗毛竖起,他听见冯星月低语着威胁:
“至少我是他唯一的孩子。”
李绘海开始像审视敌人一般审视冯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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