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楼有两个头牌,一个J1Ao花,是姐姐,一个叫秋月,是妹妹。两姐妹自幼被卖入青楼,相依为命,俩人的感情自是作不得假,可近来两人却生了些别扭,先是吵了几架,再后来见了面也不说话。
要说这姊妹阋墙是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恰好就在三个月之前。
“灼灼,你来了也有小半个月吧?楼里的规矩该是懂得差不多了。”
狐狸JiNg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透着傻气,却流露出一丝不自知的妩媚来。春花颇为满意地打量着她,既有十足的美貌,又有一颗不大好使的脑子,用这样的人最是省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小小一个金风玉露楼也分成好几GU人,她个一穷二白、身无倚仗的孤nV一进来就被不少人盯上了,其中待她最热络的就是这位春花娘子。
“是的呀,春花姊姊可有什么吩咐要我去做的么?”
狐狸JiNg放下口中咬了一半儿的枣泥糕,她嘴角边儿还沾了一些碎屑,瞧着是蠢了些,但因为她有一张美人皮,这么傻的样子看起来竟也有几分娇憨。
在春花诧异的眼神中,狐狸JiNg腼腆一笑,说道:
“姊姊莫笑我,实是打江南来的这一路饿怕了,看见什么好东西就管不住嘴,想着先吃一口再说,万一就没明天了呢?”
这年头一辈子没挨过饿的老百姓不多,那些饿得要命连觉都睡不着,甚至要去挖观音土来填肚子的事几乎是大部分人的集T记忆。
狐狸JiNg抹了下嘴角,笑得天真无邪。
“灼灼从前也念过几本书,明白结草衔环的道理,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春花姊姊这些日子照拂我许多,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姊姊您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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