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的确挺好,但她母亲……哪里好?”郁征有些不解的问。
沈栖宴捋了捋思路回答道“其实很多的父母都是严格式教育,都遵循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论,导致家庭氛围有些凝固。在我的记忆里,我爸妈虽然不是一个太严苛的人,但他们也不是一个很护短的人。”
“我很羡慕父母对于孩子那种无条件的纵容,我能够想到,如果是我,找爸妈说一些关于他们工作上的事情,拿他们的合同去满足我自己的心思,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虽然我也不会那样去做,但今天看到孟迩父母对她那样,还挺羡慕。”
“所以……”沈栖宴抿了抿唇看向郁征,眸光染上几分水汽,“今天……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合作,我其实……很感动。”
“也让感觉到,好像有个人是对我偏爱的。”
“原来,有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沈栖宴说着,眼眶就忍不住的微微湿漉。
她永远都能记得当初爷爷生病,她孤立无援的模样。
她无数次的会想,如果爸妈没去世,那该有多好,爸妈一定会陪着她的。
那时的她,看到街边结伴的狗都会想哭。
因为她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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