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裴随衍怎么说,盛时妄就坐在那,“那不是你昨天说了,今天要把宴宴给踢了,我得全程在这看着,不然你要是随时反悔了,把她踢了怎么办?”
裴随衍一噎,无语,“你昨天没跟我说情况啊,你告诉我她家里人生病我不就知道了吗?我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通情达理?”盛时妄突然笑了声。
裴随衍冷眼扫过去,刚要说什么,目光触及门口,“你女人和你狗。”
“你女人才有狗。”盛时妄空耳回怼。
裴随衍抬脚就往盛时妄椅子脚上踹了脚,“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给你从剧组里踢了,给你女人安排个别的男人拍吻戏。”
“你——”
盛时妄刚要开口,身侧就传来了一阵弱弱的声音,“裴导……”
随即而来的就是自己脚踝被湿润的狗舌头舔了舔。
扭过头就看到沈栖宴怂怂的看着裴随衍,手里牵着狗绳,梨梨放肆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明显是出来玩高兴的不得了,要不是有狗绳,估计早窜了。
一人一狗对比明显,盛时妄接过沈栖宴手里的狗绳,起身问她,“怎么来了?没看到纸条吗?”
“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