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是抖M,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让人打你啊?”娃娃脸、卓澍咬了一口苹果,看到江羽裴起身要走,他又抱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大喊:“啊,我好疼,我要Si了,我要住院!”
江羽裴闭了闭眼,又重新坐回隔壁床位,强忍着发火的冲动:“是我让的吗?这种问题你应该问打人的一方。”
卓澍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这么穷也出不起钱让他们天天揍你。”
江羽裴懒得再搭理他,闭眼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卓澍等他的腿和胳膊都包扎好后,准备叫上江羽裴一起走,等要喊她的时候,才发现她靠在墙边已经睡着了。午后的yAn光正好透过窗帘照在她的脸上,给那张涂了红sE药水的脸染上了五彩斑斓的颜sE。她的头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半长的头发凌乱的垂在肩膀上。他莫名想起了昨天她脸上的笑容,虽然只是为了嘲讽他才露出的笑容。
江羽裴醒的时候卓澍正在往口袋里放手机。她注意到对方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胳膊和腿,简直无语。她确认自己当时只用了不到三分力,而且刚刚医生也说没有骨折,连擦伤都没有。算了算了,反正他自己花钱。江羽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卓澍:“我已经陪你来医院了,以后我就不管了。”
“不行!”卓澍大喊:“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以后最起码要——要给我打午饭,还要——还要送我回家。”
“你脑子有病吗?”江羽裴懒得再说,直接就要走,被卓澍拽住衣角:“你——你放学送我到校门口的车上就行了。我、我都伤成这样了!”
下午传来的纸条诡异的消失了。江羽裴懒得想卓澍可能起到的作用。她每天很是理所当然的拿着卓澍的饭卡顺便给自己打饭。卓澍的石膏在半个月后拆了,因为夏天实在太热,他闷的受不了。但让江羽裴打饭这个习惯延续着,江羽裴也并未反对,因为可以省下一笔餐费。
甘礼越进食堂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听卓澍讲话的江羽裴,她看起来听的倒是很认真,只不过甘礼越很熟悉她这种看似认真实则神游天际的表情。b如在新生入学仪式上,她就是用这种表情听完了他的讲话。当他走到卓澍旁边坐下的时候,讲的正X起的卓澍才注意到甘礼越,他停下正在b划的手,有些欣喜的看着甘礼越:“越,你回来了,听说你竞赛拿了第一名哎。”
江羽裴这时候才把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瞬间,随即又很快放回到自己的饭菜上,几口解决掉自己剩的不多的食物,端起餐盘起身便走了。
卓澍喂了几声,看对方一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才讪讪的停下来。
“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甘礼越看了眼卓澍。
卓澍想了想:“江羽裴人还蛮好的嘛。”
“是吗?”甘礼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是只J。”孙明神神秘秘地走到卓澍面前说:“卓哥,你跟江羽裴这种人走这么近小心传染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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