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禁不住诱惑俯身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咬了一番。
“啊!嗯啊!还要~”柏清感受着即折磨又sU麻的痒意从x口传来,上面条条红痕的疼痛参杂其中,可似乎,现在只是成为了这痒意的点缀。
下身的ROuBanG又要颤颤巍巍起来,可又受制于贞C锁一时得不到解脱,柏清急得头上都流汗了。
卓霜看着他,满意极了,之前的所有x1Ngsh1柏清都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明明是个雏还装作老手,早就让她不顺眼了。
但现在,看着他热的满头大汗,急于发泄却又受困于床,那四根麻绳将他牢牢地绑在床上,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卓霜把他的口球摘了,一PGU坐在他的脸上,花x早已Sh漉漉一片水灾。
柏清也急不可待的伸舌T1aN弄,现在,这水就是解渴的鲜露。
卓霜感受着下身的舌头在自己T内的搅弄,猝不及防的,就把鞭子甩在了那颤巍巍起立的ROuBanG上。
虽然有器具的防护,但一些几把r0U还是被波及到了,顿时红彤彤一片,ROuBanG几乎都要发紫了。
“都说了我不喜欢黑的,只要粉sE,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卓霜知道柏清痛到极致了,因为自己yda0里的舌头都痛的蜷缩在一起了,但那又怎样,他的这个ROuBanG子,现在灰不溜秋的ROuBanG子,不符从前粉nEnG的ROuBanG子看了都烦!
柏清想要说话,为自己辩解,他可以打针做手术微调,但不要这样折磨他,四肢被捆地都要发麻了,只有头能动,只有舌头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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