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毛旦瞠目结舌，杨雪似乎对他的情形一清二楚。

        “哼，从我出县委招待所开始，你们共有三个人跟踪我，直到我上勾那两人才离去，我说的对吧？”

        “大哥，你真神了！”毛旦苦笑，“算我们倒霉，怎么对大哥下手，真是鸡给黄鼠狼拜年，要钱不要命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大哥，我们有十二个人，就是互相有个照应，平时不怎么来往的！”

        “给我留个能找到你的联系方式，回头有事找你办！”杨雪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元，“这是订金，事成之后给你另一半！”

        “大哥，你给的钱已经够多了，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呢？”毛旦与少女面面相觑，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拿着吧，比起你让你女人做的事，拿这钱你心安理得的多！”

        杨雪把钱塞进了少女手里，然后拿着毛旦的手机号，离开了。

        月色升起，夜晚的黄川，只有极少的商店透出微弱的灯光，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仿佛一座死城一般。

        杨雪，仿佛穿行夜间的潜伏者，孤独的穿梭于黑暗之间。

        这是杨雪习惯的感觉，却不是杨雪喜欢的感觉。

        次日，培训班开始第一项培训内容，便是前往风城，学习风城的城市理念，考查风城的工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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