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啊,在学校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
“那......”
“不准说这个了,再说我就走了啊。”
“不知道那天是谁哭着叫妈妈,现在又这个态度......”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继续说刚刚的,除了蛊印呢?”
“还有一张泡坏的卡片,和Mercury的那张差不多,我还以为这个组织和你的Si有关。其它的一些证据我不是很清楚,都在警察局的档案里,结果牠们非说,你是自杀的。这怎么可能呢?”
唐霆冷冷地说:
“当然不可能,自杀是懦者的行为。”
“然后,你身边的人,我都有怀疑过,现在被我排除了很多。”
唐霆说:“谁没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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