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戴警官，说好的空间呢？”

        他说：“他不知道就行嘛。”

        我想了想说：“还是不用吧，我就在他旁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说：“那日记呢？”

        我说：“他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顿了顿，说：

        “你刚刚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浪费这一次机会。虽然是说要你放松一点，不然自己太累了。但最好再接近他一点，套取他更多的信息、找到蛛丝马迹。他智商那么高，我们还真不知道他的外表下隐藏了什么。我们得得到他更多的信任，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好，我会自己把握。”

        到了西红柿街8号，唐霆抱着滑板在路灯下等我。

        我下了车，跟戴新民告别。

        他说：“有事就打电话。”

        我说：“知道了。”

        他说：“我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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