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擦了两把眼泪,但是泪水流得更多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终于确定,终于松了口气。
我一时间卸了力气,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像一条无脊椎动物,一cH0UcH0U地哭,哭得我上气不接下气。
别怪我不在乎形象,我都61岁了,半截身子入h土的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脸皮了。
但凡我血压再高一点,有可能会直接撅过去。
路过的行人被我吓一跳,他撑着一把柠檬h的伞,问我:
“小朋友,你还好吗?”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一个接送孩子上学的母亲,我咧着嘴又哭又笑地说: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
大概是我的模样太奇怪了,他把伞塞我手里,连忙走了。
我回到西红柿街8号,铁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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