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姓戴。结昏前,他约我出来说:
“唐伟丽,你可不可以不结昏,我们姐妹一起陪伴不好吗?”
我说:“我没有办法。”
其实我有办法,但是我说我没有办法。
他很失望。
逛街的时候,我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要一台缝纫机。”
我哥和我妈都劝我:
“缝纫机太贵了,算了吧。”
但是我很执拗,好像在反抗什么:
“我要一台缝纫机。”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我哥买给我了。
这台缝纫机我用过一段时间,后来生锈了,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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